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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高粱乌米含丰富的蛋白质,碳水化合物。矿物质,维生素等营养成分,尤其是人体8种必须的氨基酸,真菌多糖和膳食纤维等活性多糖。矿物质钾,铁,硒维生素A,B1,B2,B6,C,等含量较高,是理想的天然保健食品。
  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高粱乌米的故事
 

东北三省土地肥沃,农民打一年粮食够吃三年了。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后,对农民大肆压迫和剥削,强迫农民出荷粮(打下的粮食必须把60%交给日本侵略者,剩下40%根本就不够吃)。

1944年夏天,我家的吃粮断顿了,顿顿饭吃熬豆角或茄子。母亲熬一锅豆角,像使花椒面似的撒一把小米就象征饭了。全家人想尽一切办法找吃的,我到甸子上抓蛤蟆、上屋檐下抠麻雀蛋吃,还是不能顶粮食。

农历六月廿五,我家的盐没了,母亲把攒的鸡蛋放到小篓里又从柜里找出《通账》(日本侵略者统治东北时,强行规定老百姓买生活用品必须用的购物证)对我说:“小恩,你在家跟奶奶待着,我去赶集卖鸡蛋买咸盐。”母亲跟我商量。“妈,我跟你去。”我要求。“去吧,给我做个伴。”母亲很痛快地答应了。我乐得一蹦多高,跟着母亲去赶集。母亲拿的十个鸡蛋卖了三毛钱,又到株式会社花一毛五分钱买了一斤盐后就领我返家了。镇街上飘着煎饼、大果子、麻花的味没往日的香了,变成一股股邪腥味,挺恶心的。我饿了,要买根麻花吃,母亲阴着脸用脚尖儿碰我一下拉着我就走,我不理解怎么回事。我们走到镇西高粱地边时,我问母亲:“妈,这镇里的炸大果子、麻花味和馆子里飘出的味为啥不是正经味?”母亲的黑杏眼警惕地扫视一周小声说:“那麻花、大果子是用人油炸的。”我惊得麻爪了,结巴地问:“妈,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上个月,镇株式会社从新京进来好几大桶荤油,卖给饭馆子和果匠铺,馆子炒菜,果匠铺炸大果子、麻花有腥味人们没理会儿。西屯念大学的徐春田到镇赶集闻到邪腥味,拿回学校一化验是人油……”母亲小心翼翼地说,“所以没叫你买……”我吓得心怦怦直跳。

长期的饥饿使我得了饿病(低血糖),我和母亲走到故乡瓦房沟一片高粱地时,我的心跳得特别慌,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,浑身冒虚汗坐到地上,母亲知道我又犯饿病了,安慰我:“小恩,别害怕,你先坐着别动,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她钻进了高粱地,不时传来“哗啦……嘎巴……”的脆响。

不一会儿,母亲从高粱地出来,兜一兜半尺多长像绿色胖孩儿形的东西,“哗啦”一声倒在我脚下,她拿起一根剥开皮儿,露出有手指那么粗、那么长粉笔似的东西递给我说:“这是乌米,你吃吧,解饿。”我饿极了,接过乌米就吃上了,它像蘑菇那么脆生,一嚼又像高粱米饭那么香。一口气吃了十多根,身体渐渐缓过劲来。

我祈求母亲:“妈,你教我打乌米呗!”“不行,你才缓过来,歇歇再打。”母亲心疼地劝我。又待了一会儿,我恢复了体力,和母亲学着打起乌米,不一会儿就“毕业”了。

这时正是高粱上穗的时候,乌米和高粱穗苞外形相似,都鼓着绿肚子,用手捏一捏软的是高粱穗苞,硬的便是乌米,我和母亲各打了一大抱乌米。扛回家剥光,母亲用锅蒸,淡的当饭,撕成条的放点葱花和盐当菜吃可香了。


乌米是高粱黑穗病,但没毒可以吃。一般高粱地的主人不阻止别人到他家高粱地打乌米,他知道黑穗病传染高粱,巴不得别人掰去乌米,借以除去这种庄稼病。我家就利用这种风俗打了十多天乌米,为无米之炊接续点“粮食”,熬到苞米鼓粒的时候,度过青黄不接的十几天。有时,我上学或赶集饿了,就到高粱地打乌米充饥。

上世纪60年代闹灾荒粮食不够吃的时候,又想起了乌米,我骑自行车来到农村高粱地和苞米地掰乌米,也能顶点粮食填肚子。所以我很珍爱乌米,它救了我家人的命。

现在生活好了,主副食十分充裕,人们提倡绿色食品,今年夏天我回故乡,想尝乌米鲜儿,到高粱地打乌米,结果没见到一根乌米,全是茁壮肥大的高粱穗,我问乡亲:“高粱地怎么打不到乌米了?”“现在科学发达,几十年前科学家就把高粱黑穗病乌米消灭了……”我听到乡亲们的实话实说,不想尝乌米鲜儿了。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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